我派荆启山带领两千人去大坡镇,派何永元去扶新村,军令刚下,密探又来报,说大坡镇敌情是假,于是我火速派人去通知荆启山增援何永元,没想到却找不到荆启山的部队,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宋皓洋皱着眉头:“竟有此事!”
丁启道:“军营有规定,凡是出兵的,必须沿途留下线索,好让增援部队找人,但荆启山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因此,我认为荆启山违反了军令,且增援有误,才造成何永元这边有伤亡惨重!”
丁启觉得才死五百人不够,最好死够一千人。
宋皓洋不禁看着丁启:“此事真当?你可有证据证明荆启山不但没留下记号,还不肯去增援?”
“人证物证我都有!”丁启道。
随后丁启就将前面派去传话的人叫来,又将纸质的军令递给宋皓洋看。
宋皓洋看罢,不禁眉头紧锁。
荆启山当真会如此行事?
莫非,他还像去年那般,不听军令,自行自断?
何永元一直在旁边看着。
他故意不吭声,就是想知道丁启下一步会如何行事。
原本何永元还觉得这是一个误会,可是见丁启如此迫不及待地告状,他此刻的心里面就像明镜一般。
怕是大坡镇根本没有战事。
怕是荆启山早就察觉,所以才来得这么快。
而丁启就等着这个机会来告状。
何永元的心不禁凉了几分。
西陵军大部分是少数民族,临时凑到一起,兵力根本不强,可大祈军打了这么久还没有攻下,就是因为军心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