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不禁笑了笑:“宋夫人,玉娇不是男人,不知道男人的想法,纳妾这种事非同小可,得问我夫君才行,若是他想纳妾,那便纳妾罢。”

她只想把这难题扔给荆启山。

宋夫人笑道:“行,既然你不反对,那我改天就让我家老宋好好问问他。”

……

“什么?纳宣氏为妾?”

军营里面,荆启山惊讶又生气地问宋皓洋。

宋皓洋不由地道:“这是我那贱内出的主意,她让我来问问你,那我便来问问你,你别发火啊,而且我夫人说,她是经过你夫人同意才来问的。”

荆启山愤懑地道:“那也定是你家夫人逼她,她不好拒绝,娘子对我一往情深,绝对不允许我纳妾,我要是纳妾,她定然会哭死过去,纳妾我不同意,若是你们觉得我欠宣氏的,那大不了要了我这条命,或者我把俸禄给她一些,纳妾是断断不能!”

……

夜晚,李玉娇睡得沉,却突然感觉有人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她吓得正要尖叫,然而嘴巴立刻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娘子别喊,是我!”

李玉娇这才松了一口气,定惊之后一看,面前这个黑影可不就是荆启山吗?

“你怎么回来了?”李玉娇问。

荆启山拿出火折子,将屋内的烛灯点着,然后就没好气地翻上床:“你还好意思问,我在军营里面每日训练,把脑袋别在裤腰袋上,你倒好,竟寻思着给我纳妾!”

原来他是为这事回来的。

李玉娇打了一个哈欠:“那你愿不愿意纳妾嘛?宣氏你也认识,年纪不大,干活麻利,做得一手好女红,我寻思着她嫁过来也好,家里也有个给你缝衣服的人……”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就被他赌上了。

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吻结束后,李玉娇只觉得嘴唇都快被亲肿了,而身上的人热气腾腾,气势汹汹,像是要把她吞掉一样。

她不敢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