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尽量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平稳,“江力,你既然知道荆启山出事了,那为何不通知衙门的人过来把他抬回去?”

“衙门的人在啊,住附近的大夫也在治。”江力道。

李玉娇不禁笑了笑:“以荆启山的功力,几个江洋大盗奈何不了他。江力,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好让荆启山可以无牵无挂地回战场?”

“我……”江力一时语塞。

他迟疑,就代表这是事实。

李玉娇不禁气道:“江力,枉我昨天还给银子你吃早饭,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们军营的人逼人上战场,就要杀了人家的妻子,那这样的军营不去也罢!”

江力被说得羞愧万分。

过了一会儿,他竟扑通一下朝李玉娇跪了下去。

“江力,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不是折煞我吗?”李玉娇真不习惯一个这么大的人给她跪。

江力不仅跪了,还磕头:“娇姐,我求您劝劝启山兄,让他回军营吧,杀人的事我做不出来,我们之所以上战场杀敌,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保护亲人,如果妻子都护不了,那去军营确实没有必要。

只是,军中确实需要他,七月底,宋将军想攻城,各方力量都准备好了,可就是缺一个登城的猛将,没人能攻上去,损失了近千人,这些人也都是有妻儿父母的,我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我……我求宋将军让我试一试,但是他说我不行,去了也是找死……”

江力哭得泣不成声。

李玉娇沉默了。

一是感叹穿书的宿命,荆启山再次回到军营这个情节看来是绕不过了。

“江力,我试着去劝一下,但不一定能成。”

江力又朝她磕头,“我替军中男儿感谢你,若是你去劝,那就一定能成!”

李玉娇:……

……

“你也想劝我回军营?”

夜晚,荆启山疑惑地看着李玉娇。

“你不是不想管我的事吗?为何今天这么积极,是江力那小子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