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启山道:“李玉蛾想陷害我,让人下药在我的茶水里面,那种药我上……我见过,一闻就闻出来了,我就反过来把药下在他们的茶里,然后就有了你们看到的那一幕。”
上辈子想害他的,或者想上他的女人,数不胜数。再说当朝能买到的媚药来来回回就那么两三种,他还能闻不出来?
李玉娇对他表示钦佩:“幸好你没有上当,可是他们的药是你下的,你不会有事吧?”
“娘子现在担心起我来了?”
她心虚地道:“我就问问。”
到了家门口,荆启山停了下来,再转身对她道:“你自己进去吧。”
“你呢?”她疑惑地问。
荆启山清冷地道:“衙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得回去处理,还要想个法子把自己置身事外。”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走了。
李玉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涌上一丝复杂的感觉。
或许,她应该相信他的。
罢了,既然和离不成,那就走一步是一步吧。
……
李玉娇一觉睡到天亮,起来的时候,她先是发了一会儿呆。
要下床的时候,她发现旁边的床褥还是昨晚的样子,叠得整整齐齐。
荆启山昨晚没回来?
莫非是李玉蛾那案子太复杂了,需要审很久?
也是,虎头帮的六当家和七当家都溜回来了,这是大事,容不得小觑。
她出去洗漱。
刚洗好,荆启山回来了。
荆启山一看就是一夜没睡的样子,下巴发青,一圈的胡子渣。
“回来了?昨晚那案子如何?”李玉娇一边将自己的帕子挂起来,一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