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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启山,我今天听衙门的捕快说了你昨天办案的经过。”

夜晚,李玉娇坐在床前梳头的时候说了这个事。

荆启山不由地道:“是吗?任安这个人不稳重啊,身为一个捕快,怎么可以随便说我们的办案过程呢?这都是保密的啊。”

李玉娇扑哧地笑了笑。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个男人这么鸡贼呢,又当又立的。

“我又没说是任安说的,你怎么知道是任安说的?”

荆启山一副无奈的样子,“唉,不是他还有谁?”

“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夸你。”李玉娇笑道。

“那你使劲夸我。”荆启山不禁从身后把她搂了过来。

一搂,她浑身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玉娇不由地挣扎开来,再道:“荆启山,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夸我是正事?那你多夸夸。”

李玉娇认真地道:“我觉得你这案子办得极是正义,真正地惩罚了恶霸,保护了弱小,我希望……希望你以后也能一直秉持初心,当一个人民的好公仆,正直,仗义,顶天立地。”

荆启山顿了顿,然后疑惑地问:“你喜欢这样的?”

李玉娇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啊,我喜欢这样的。”

只要有机会,她就要把他拉到正道上来,避免他将来走上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