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无奈地回喊一句:“你且在家等着吧!”

……

半个时辰后,李玉娇带着周家的族长以及周家的几个长辈过来了。

路上有村民看见了,都觉得形势不对,便也跟着过来看热闹。

周冬跟在后头,只觉得忐忑极了。

李玉娇行动太快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去给凤霞报信!

李玉娇将周家族长和长辈带到院子后,就进去把春哥抱了出来,再放在荆启山平时躺的那竹床上。

“各位长辈、叔伯,这就是春哥的情况,请你们仔细查看查看,看看他身上有多少伤!”

春哥今天精神好了一点,但是还下不来床,脸色惨白,人又瘦小,像只小猫一样躺在竹床上。

周家族长和叔伯前去查看他的伤势,都不用掀开衣服就能看到头上和脸上以及露出的手脚都是伤,再掀开衣服,只见身上全是淤青,全身没有一片好肉。

周家族长看着都生气:“打得这么狠,这还是人吗?”

叔伯们也气愤地道:“春哥的爹一直是个大好人,谁家有事都主动帮忙,当年他是为了参军才离开家里的,春哥的娘勤俭持家,辛辛苦苦把你们两兄弟拉扯大,没想到刚走两年,这小儿子就被虐待成这样了!”

然后他们一起指责周冬:“都说长兄如父,周冬,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弟弟的?你还记得你娘临死前说过什么话吗?不求你们把春哥带得多好,只求他能平安长大,可这样下去,他还能长大吗?”

周冬又羞又愧,只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

族长和叔伯们看着周冬这样子,也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