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意外总是会发生的,偶尔也会有狗卷棘这样持有咒言的孩子诞生。

“行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老人喝止了这场闹剧,“棘没事就行,你们以后对棘也多关心一点。”

他扭头,对女生郑重地欠身说道:“一切就拜托你了,今野小姐。”

“我既然答应了,那就必然会达成。”女生眼帘低垂,神色淡然,仿佛这令众多咒术师束手无策的诅咒于她不过举手之劳,“但是,祓除诅咒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需要你们配合我。”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两个家长忙不迭地回应。

自涉谷大战至今,也有快一个星期了。两面宿傩的咒力始终如利刃在狗卷棘的身体里切割着,直到彻底消散为止。

遭到重创的狗卷棘因为伤势未愈,身体越发地虚弱,最开始甚至反反复复高烧,后来用符咒才勉强压下。

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当务之急,还是要把他身上的诅咒祓除。

可惜的是,两面宿傩的咒力太过强大,一般人根本就没办法做到,而最有希望的五条悟已然被封印在了狱门疆之中。

因此,狗卷家才千里迢迢地从北海道请来了这位神秘的咒术师。

“他的身体太虚弱,在祓除了他体内的诅咒后,必须先养好身体,再考虑把断臂接上去的事情,否则会产生非常严重的排异反应。”女生淡淡说道。

“好,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狗卷棘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噩梦。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疼痛一直如跗骨之蛆,怎么也无法摆脱。

明明家入医生已经给自己治好了,为什么断臂的位置还是传来剧烈的疼痛?为什么两面宿傩轻蔑又恶毒的表情总是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