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回到卧室了,他揽着她的腰,扶着她的肩膀,一边往旧的痕迹上覆盖新的痕迹,一边压着她一点一点倒在了沙发上。

宽大的沙发足够躺下两个人,今野桃被抵在冰凉的皮面上,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间,像一团火焰。

她半眯着眼睛,浓密的睫毛遮住贪婪而不知餍足的光彩。

“我真的好想你啊,七海先生。”

“想要跟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呢。”

……

沙发被弄脏了。

七海建人仍然惦记着自己还没洗澡。

今野桃咂了一下嘴,说道:“好吧,那我们去浴室。”

“……?”男人犹豫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可以吗?”今野桃的两根食指对在一起,可怜兮兮地问道。

七海建人沉默许久,将她抱了起来。

浴室的水声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掩盖了许多微妙的动静。

……

还未擦干的水迹在蓬松的床铺上滚了两圈后就不见了踪影,七海建人又一次被按在了熟悉的位置。

但上一次他还有余力扭转形势,翻身做主。这一次,他就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声音的力气了。

偏偏这副二十多年才尝到不一样乐趣的身体太不争气,该兴奋的地方一点不觉得疲倦。

当今野桃跨坐在他的腰上,手指撑在块垒分明的腹肌间时,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能给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