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餐快要吃完,对方才慢吞吞地回了几个字。
[可以。]
真可惜,她没有看见成熟大人在工位上石化的模样,同事一连喊了他好几句才把他飞走的灵魂喊回来。
“七海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谢谢。”
他蒙住眼睛,用冷淡的话语逼退了不识趣的同事。耳根热得发烫,打字的时候指尖都在颤抖。
即便如此,整整一个上午,他也什么事情都没能做成,脑子里始终盘旋着照片上她的模样。
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穿他的衣服呢?
七海建人的第一反应是阻止她。但很快,他又想起她发来的短信内容,如果不穿这件,她又能穿什么呢?让她把那件沾染了不明液体的上衣再穿回去?
那当然不可以。
对了,家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如果现在清洗的话,中午的时候就能洗干净。但她会用烘干机吗?明显不会。现在他也没有时间远程指导。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了,但那个时候他实在是太累,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比祓除特级咒灵还要让人疲倦。
不能再想了,食髓知味的女朋友,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比特级咒灵能难应付呢……
最后只能回复两个字——可以。
七海建人自暴自弃地想:今晚不知道要加班到什么时候了。
等等,这真的不是电视里演的为了逃避妻子而加班的无能丈夫吗?
中午的时候,七海建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打了一通电话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