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真正的生气。
只要她在他的面前,他从来就气不过几秒。
……
虞有桐出发的日子,比皇帝出游要早,军令如山,甜甜只在西山的高楼上,远眺,目送。
少年的英姿,很快湮没在了长长的队伍之中。
虞有桐的离开,没能叫沈至玦的心中有片刻轻松。
连刘老太爷和哈达那拉氏,加上江南的名望,都不能叫皇帝松口。
更别提只是“宫中奴才”的太医身份。
虞有桐是聪明的,从军营中挣出自己的名堂,才能叫他被看见。
而自己……就算名满天下,也难以叫公主下嫁。
除非……沈至玦捏紧了双手,不再叫自己想下去。
到了皇帝出行的日子,扎鲁特博尔济吉特哈达孟,凑到了八阿哥身边,眼睛还在盯着福瑞公主。
父女的再次分离,以太子仍在吩咐公主的功课收场。
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连康熙都不曾催促。
哈达孟收回目光,不甚满意:“皇帝不叫我随行,接下来,难道无功而返?”
胤禩自然不满哈达孟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亲近和质问,是他自己无能,不能笼络一位少女的芳心,过来同他发什么牢骚?
只是面上仍是客气:“王子若是贪恋京城繁华,想多留一些时日,胤禩自然十分欢迎,也可以随行作陪。”
汗阿玛此次出行的行程竟不似以往那般明朗,哈达孟这个蠢货居然还不知道跟上去,好歹把人引导到自己的地盘去。
最好能叫及时订婚,让全天下其他的人都断了念想才是。
还有空来和他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