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索额图一下看出了太子的心思,他只是道:“太子,老臣这些时日,遍查当日的逆贼无果。”
“试想,天底下能将事情办得如此干净的人,除了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一位,便只能是……其他的歪门邪道了。”
“索相的意思是?”
索额图当即跪下,这些年来,随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年迈,除了在重大场合才对太子行礼外,很少再有如此慎重之时。
“太子,您便是想让那人听命于您,以如今的形势怕也是不能够……除非!”
一老一少眼神对视的一瞬间……
胤礽偌大的眼神从疑惑不解,再到突然了悟,继而不可置信,到左右为难。
短短数秒之间的复杂切换,却叫索额图继续抓住了机会游说。
太子最终张了张嘴,怒斥的话未能开口:“孤今日就当您是老糊涂,才说的浑话。”
“你退下吧!”
“孤该去看看弘旦了!来人,送客!”
“太子!”索额图高呼。
胤礽转过身去,声音低沉:“你放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且不可再叫第三个人知道了。”
索额图无奈,只能长长叹气,退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今日是急了。
纵观他的一生,除了年轻面对纳兰明珠的时候,他很少有如此着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