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耽误得久了,这就告退!”
红衣谙达再次躬身还礼,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连忙退出。
离开府邸,从后门而出,上马车的时候,他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
“马夫”急道:“师父,咱可快些走吧。被人瞧见了,可就大事不好了。”
红衣谙达的身子在低调的马车里坐稳,冷哼了一声:“你爷爷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进这个门。”
小马夫惭愧:“是徒孙等人无能,才叫您老人家受累。”
“不。正是你们都长成了,爷爷我总算后继有人。这一趟,我才出得来。”
“那位爷,换成谁来,他都是不认的。”
“只是以后……”马车里,红衣谙达长叹了一声。
小马夫凝神去听,没再听见后头的话。
但他心底知道,这一趟过后,纵然师父可以全身而退,他的位置怕也是要空出来了。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现在项上人头都是挂在裤腰上。
心间正觉得凄楚,不觉分神,马车颠簸了一下。
里头的人骂道:“兔崽子!任务还没完成,这就想癫死爷爷我了。”
小马夫连声道歉。
师父才笑着道:“罢了。知道你是在担心我!”
“还算你这臭小子有点良心,不枉我收你、教你一场。”
“你的小脑袋瓜也别有什么为我报仇的心思,实在很是不必。”
“一开始,爷爷我还真是不想来……后来为了咱们朝堂上的小福瑞,我其实是很愿意来的。”
“师父……”小马夫动容,却也是不解,“难道您也去求了她,还如了愿吗?”
什么时候的事,他一直都跟着,怎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