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惠妃所说,皇帝是因为郭络罗氏家中的事,才不按答应的话升她的位分吗?

安和亲王已死,无非是宗室里狗咬狗的一筐烂事,如何增减都在“家主”天子的心中罢了。

同她,同胤禩,能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更有可能的难道不是来自后宫,来自面前这个一辈子打压她的女人吗?

那拉氏习惯了她匍匐于身前,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卑贱的觉禅氏和自己同起同坐。

饶是觉禅氏费尽心思,提前放出了消息,却还是没能防住来自同一阵营的背叛。

“你向来最是恭顺,能这般想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正好,这件事吵吵闹闹,也算是有了个结局。安和亲王被革为郡王了,其余儿子里头除了玛尔珲著从宽免革郡王。”

“剩下的岳希,革去郡王,吴尔占,革去贝子,俱授为镇国公。”

“这般,你也算是能稍微解一解气了。”

良嫔费力气调整好的气息再次乱了。

那可是她儿媳的婆家,原本就是为了抬高儿子的地位结的亲。

这才过了多久……眼下一门亲王、郡王多位爵位,被撸得和其他宗室相差无几,她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是惠妃自己在高兴吧!

她希望八阿哥一直在直郡王的阵营,可同时也不希望八阿哥的气焰太盛,彻底压制住了胤褆。

先前郭络罗氏入门后,哪怕一心专门捧着惠妃为“正经婆母”,却没想到,人家压根就在“忌恨”着她吧。

觉禅氏的心底不住发寒,面上忍不住笑了笑:“娘娘见笑了。”

“眼下八福晋怕是还不知道该如何伤心,妾身且得宽慰她一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