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不答。

“太子可记得,大学士阿兰泰入秋后病逝,皇上派了何人前往代为探视?”

“自然是大阿哥了。”胤礽不以为然,这些活向来都是皇长子在干的,“天底下,也只有索相一臣,才能叫孤亲往探视了。”

索额图嘴角微勾,又皱眉道:“之后另一个大学士李天馥去世了,又是派了谁去的?”

“三弟和四弟一同前往。”太子随口答,已经猜到了索额图的意思,他仍不以为意道,“这不是前头汗阿玛不是南巡,就在塞外,再不然又去看永定河了。他人不在京中,孤得代为理政。”

才叫几位兄弟得了这些“闲活”派遣,有甚值得在意?

有大臣问道:“敢问太子,这之后大学士的认命,皇上可同您商议了?”

“放肆!”胤礽起身,“你敢背着汗阿玛,妄议人事变动?”

说话的正是这座寒酸府邸的家主,万琉哈托合齐,十二阿哥胤祹的亲舅舅。

太子一怒,其余人连忙跟着跪拜。

胤礽在人群中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又不免一惊,继而坐下。

索额图代太子叫他们起来。

又有人带着笑道:“我就说,这大学士中有索相的女婿伊桑阿在,我们何须忧虑?”

“可是,耿额大人,你今日可见伊桑阿大学士本人到场?”

胤礽看向索额图,面色带着不满。

索额图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也正是,今日老臣召集诸位前来的原因了……”

……

饮酒散毕,太子和那位席上的熟人先后回了宫。

乾清宫暖阁,康熙的声音低沉带着寒意:“……回来了?”

那人跪下:“奴才万死!”

皇帝不语。

雍郡王府。

今日童乐园下了课,甜甜冲向彩虹桥时,被人拦下,带到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