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出身尊贵的哈达那拉氏在知道赐婚的时候,就要接受丈夫哪怕贵为皇子,却身患残疾的落差。
直到成婚之夜,见七阿哥文雅体贴,且能忍受常人不能忍之痛,怜惜之情顿生。
夫妻这段时间以来,也算是新婚燕尔,叫人瞧出了一番小甜蜜。
直到八福晋的身份定下了郭络罗氏。
哪怕有“弃妇”的预言,但在知道她和自己一样,进宫是抬高皇子的筹码时,哈达那拉氏心中就已经生出了不快。
自己是那拉氏家族的正经嫡出,毫无水分。
反观郭络罗氏,生父因赌被斩首,不堪,生母羸弱随之而去。
她不过是仗着安和亲王岳乐生前的名声和宠爱,这才衬得她也“尊贵”了几分起来。
偏偏众人互相抬的花轿,还叫郭络罗氏自己当了真,把自己也看得上了。
未出嫁前,在外头的宴会场合,哈达那拉氏心底就很是不待见张扬无礼的郭络罗氏。
眼下成了妯娌,是皇帝的旨意,七福晋也只能接受。
但这一朝,自己的嫁妆台数还要被压,换成任何女人心中都不会畅快。
七福晋不想再忍,她找到七阿哥,自然是希望丈夫能为她出头,可胤祐的处事习惯,也只是劝她先忍一忍。
哈达那拉氏实在了解郭络罗氏,若这一次她退让了,便会叫那蹄子以为往后也能欺压到她的头上来。
她实在胸口堵着一口闷气,遂称病不肯随七阿哥再回到婚礼上来。
胤祐耐着性子哄了一会儿,见妻子坚持,便只能叹气先过来了。
成婚是人生大礼,他不好在这个时候得罪兄弟。
男宾席上没有多少动静。
皇家儿媳嫁进宫揭盖头后,在婚房见到的第一批女眷就是妯娌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