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孩子们“划船歌”的曲调飘荡在皇城上空,悠扬起伏,欢快愉悦。

虞有桐站在甜甜身后,看着她,胸口似有羽毛轻轻拂动。

原来脱去了凤凰的身份,他可以如此自在,和她站在一起。

只是看着她,看轻风吹过她的发丝,花瓣亲吻她的脸颊,又向远方飘去。

他觉得,这一刻,哪怕无色无味的空气,都是美好。

“什么?”

四皇子府的儿童乐园,彩虹桥下,四福晋公布了这一次入选童乐园的标准。

种痘的孩子里,六岁要去上书房的十五阿哥、弘皙两人不可能过来。

剩下的人里,恭亲王府的禄穆布,熬了一年的时间,这一次终于成功入选了。

常宁自认“不计前嫌”,带着孙子过来,坐在不远处的石椅上,听到这话差点就要站起来(干架)了。

听见有人道:“四福晋,我们都知道,禄穆布是第一个出痘痊愈离宫最早的孩子,说明他的身体素质好,叫人放心。他能入选是理所当然的,这个我们无话可说。”

恭亲王的屁股于是又坐下了。

“就是,这个刘家的姓虞外孙凭什么排在前头?”

“他名不见经传,又是如何了得?”

先前的和尔氏今天也跟了过来:“四福晋,之前第一次考试的时候,凭良心说,我们都是心服口服的。”

“但这次……该不会是有人真的让你们破例了吧?”

“这要是真有别的法子,大家一回生二回熟的,也不该瞒着我们才是啊!”

说她暗//箱操作?

方桐看着在场众人,并不急着回答。

家长打量她的神色:“怎么?难不成是真的被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