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承认,我小的时候是有一些不懂事。现在大哥给你道歉,还不成吗?我再罚一杯酒,够不够?”
沈青大笑:“苍天啊!老天爷怎么不下一道雷,劈死你这个无情无义、满嘴谎话的衣冠禽兽!”
“你现在给我滚!否则……”
“二弟,你别太过分了!我已经跟你道歉了,好声好气说了这么久,你还想怎样?”
“我就……”沈青四下张望,面对这样的畜生,只用言语实在无法叫人泄愤。
只见新郎官操//起了墙角的扫帚,对着“亲哥”戳去:“你走不走?”
“不走就别叫我亲自让你好看了……”
沈孝育看着那脏兮兮的扫帚,退了好几步:“行,你今儿在气头上,我这就走。”
“回头我再来!”
“滚!”
“我走了,走了……”
狼狈逃走的沈大公子真的退到了大门外。
一屋子的宾客看着同样衣裳凌乱的新郎官,有些傻眼,又有些忍不住想笑。
甜甜带头笑了起来。
见福瑞小公主都乐了,其余人也就敢跟着乐了。
刘太医上前,让下人夺走了徒弟手中的扫帚:“你可是医者,这手最是伤不得。下次别拿这东西,扎着就不好了。”
“是,师父。”强烈的愤怒退去,沈青乖乖认错。
入席,向同僚、宾客们致歉,搅扰了他们的兴致。
众人连忙摆手。
连赴宴吃酒,还能看到这样的大戏,这才叫“兴致勃勃”。
至于其中的真相,世族大家谁没几桩内宅阴私,外人岂敢代为细究?
席面上恢复了热闹,晋佳氏也到了时辰,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