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名副其实的亲友宴,男宾席上皆是沈青多年好友及同僚。

以如今沈青“面相大师”及“牛痘研发人”的名头,四九城中想结交者,比比皆是。

若是知道福瑞小公主会来,那怕是这座小院要被挤破。

沈青严格控制发出的喜帖数,这才有了眼下一派和谐的场景。

女宾席上,蔺竹眼含热泪,给武氏敬酒:“若不是格格,想我今日断然不能有此际遇。”

师徒二人饮酒而笑。

那纸人勾起了甜甜的兴趣,同小伙伴们聊得畅快。

只是管家开了门,却不敢拦外头的人,沈青胞兄沈孝育直闯而入。

“二弟,你如今眼中是愈发没有我们沈家人了。”

“续娶这般大事,既没有问询家中长辈的意思,竟是连沈家人的帖子都不曾发放。”

“你到底是沈家人,蜗居在这一处小院成什么样子!”

“父亲母亲发了话,你今儿的婚事不作数!我们沈家不认!”

“你就算真的要娶,也断然不能娶一位寡妇!纳妾也不行!”

沈孝育刚进了垂花门,不曾歇上一口气,对着沈青,当着众人的面,便是一通教训。

原想把人带进偏厅、好好谈谈的沈青闻言冷笑:“沈大公子,别来无恙!”

“在今日之际,你突然登门,说这番话,叫我好是糊涂!”

“早在三年前,亡妻无故惨死之后,沈家便开祠除了我的名,隔了我的辈,那断亲表文可是提交到了府衙,立了档。”

“我们父子和沈家恩断义绝,再无来往。这桩事当年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沈大公子这会儿到我家来,阻止我成亲,这叫个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