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会儿,甜甜拿到了自己的小礼物,和几位姐姐说说笑笑。

大福晋才窝到另一处榻上,同四福晋和宋氏大肆吐起苦水,讲述自己在万寿节前是如何训练儿子,一定要喊出那声“皇玛法”来。

宋氏一开始听,耳朵一动,搅着手中的帕子想着要不她先走?

到后来见四福晋一脸淡定,屋子里一大半的下人也退出去了,这才继续安心听着这等内部的瓜。

“都是做了额涅的人,那‘玛’字和妈同音,倒也就罢了。可那皇和法实在是不好出口。”

“我后来实在没得法子,抱怨了几句,还挨了骂。我索性撒手,扔给了他阿玛。”

“他倒好,我支撑了一个月,他才没两天就又往回倒,好声好气求了几天,在这个时候,儿子还真学会了‘皇’字。”

“得,这下没法,我又只能捞回来了……最终你们看,又是个什么样子,还不是白白做功夫。”

“不过倒也没有大花费,只是耗了些神……”

这隐喻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伊尔根觉罗氏如今实在有分寸,谈了这半天也没提及那日在殿上,福瑞小公主祭出的“牛痘”大杀器。

这里头方桐也是想过的,悄悄推了几把,让小家伙出面倒是比谁都合适。

现在满京城,谁不想提前得知这牛痘是如何个章程。

大阿哥眼瞧着,比起三大高产作物,还更想学这个门道,可偏偏大福晋一点兴趣也无。

方桐便道:“既叫你这么烦心了一阵子,明儿不如跟着我们一道,去那温泉山庄散散心,田田也好有几位姐姐作个伴,如何?”

大福晋想也不想:“好,敢情好。”

末了,又担忧道:“咱们能自个儿做主吗?”

乌拉那拉氏笑了:“你们大阿哥府如何,我不晓得。”

“反正我们这,福瑞小公主去求他阿玛,断然是没有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