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康熙照例去了元后的梓宫陪伴。

“芳仪(元后闺名),朕其实早就想,再来看看你了……”

“你知道保成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好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就变了……”

“朕做错了吗?”

“芳仪,你如果知道的话,便到朕的梦里来告诉我,好吗?”

……

康熙举着酒杯,在亡妻的面前,才敢吐露一二心声。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去年他还在欣喜自己可以长命至七十,不能早些去陪亡妻。

今年,却只有满心对储君,对大清未来的担忧……

继任者要是真的出了问题,朝政难免动荡,于国于民无利,皇帝如何能不深思熟虑?

……

在宫宴上听完皇帝的决定,除了早知道消息的一些人,大部分都傻眼了。

今年的宫宴,也早早散了。

倒不是惊诧于皇帝这么早直接挑明要出征。

这件事虽说机密,那也只是对外,御门九卿几乎人人心知肚明。

加上这次贪污之祸,更是让大家都清楚,国之将战,才会急于钱粮。

可是,太子随军,不留下监国?

这在之前从未有过!

三个年轻的阿哥居然没有随军出去看粮草挣军功。

况且他们今年才刚入朝政,除了四阿哥瞧着沉稳可靠,其余两个嫩生着,这样的阿哥能担得起监国重任?

守岁之夜,太子在乾清宫外等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