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躺在床上玩消消乐,裴良瀚在沙发查看oa上跳出来的待批文件,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策忽然问出声,其实猜也能猜到大概,他早年在会所工作过,不是什么象牙塔里的小白花。
这种被权贵玩弄后又残又疯的故事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有良心的给几笔钱打发走,没良心的就用权势强压下来。
他们这些人多是无权无势靠一张脸赚青春饭的穷人孩子,面对权贵毫无反抗之力,今日见此情此景难免生出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姜策不知道今天的场景,到底是巧合还是裴良瀚有意借此威胁敲打他。毕竟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前段时间吵架的时候,不是还说该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吗?
裴良瀚最近的表现不太正常,他向来是一个高傲强横的人,频频低头温声细语不是他的作风。
姜策微微坐起身,笑着问他:“难道是你专门找来给我看的?”
裴良瀚猛地抬起头看向他,这真是飞来横祸天大的冤枉:“当然不是!”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宝贝。”
他长腿一迈几步上前,坐在床边大喊冤枉。
姜策笑笑,猛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跟你开玩笑呢,紧张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你哥不是还在家吗?”
裴良瀚将他的手拢在掌心,微微用力握紧,声音冷了下来:“差不多了,跟许彦然打过招呼我们就走。”
“他们会放那个女人走吗?”
裴良瀚沉默:“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