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房门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隐含着怒火:“是我,姜策那件事还没查完,又牵扯到祁家了。”
裴良瀚皱眉:“什么意思,大哥,这件事从头到尾跟祁家没有一点关系吧。”
裴成昊:“电话里说不清,我晚上到,我们当面聊。”
“不是说周末吗?我下午开会,你不要乱改时间……”
话还没说完,对面已经雷厉风行地挂了电话,裴良瀚发现他已经习惯了。他大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话不肯一次说完,摆着一个爹架子。
“服了。”
祁家,指的就是祁月山那边。
姜策坦白身世之后,他开始着手去查当年那个善堂,这在当时也算说轰动的大案,最后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这种体制内的旧档案裴成昊那边的人查起来更有优势,他就找了他大哥的一个下属去帮忙查。
谁的人向着谁,他大哥知道这件事倒是不奇怪,只是姜策的事能和祁家扯上什么破关系?
想不通的事情他也不想去琢磨了,祁家没来找他,他大哥没在电话里就破口大骂勒令马上他滚回首都,都说明根本就没出什么大事。
姜策的药散在茶几上,他对着医嘱把药片拆好,把药和水都放在床头。
他拂过姜策额前的碎发:“药我放在这了,你待会吃了,中午再吃一次,还是没效果的话我们就再找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姜策揽着他的脖子,裴良瀚抱着他,忽然听见他说:“你的香水味道有点重。”
裴良瀚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不喜欢吗?”
“还好,闻习惯了都。”
“不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