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良讶异,“咸阳人才济济,怎么想起我来?”

“因为你既不是法家,也不是儒家,勉强算个局外人。现在的太学,换个外人上去,‘无为而治’一阵子,反而是好事。”

既能给韩非代班,也能给萧何那边降降压力,再加上张良是韩国人,韩地离咸阳最近,韩成最怂最识趣,绝不惹事,还很怕事。综合来说,张良的确很合适。

“皇帝陛下知道么?”

“当然。”李世民笑了。

虽然他好像干过很多冒险的事,但涉及政务,只要不是在自己权力之内,他都会一一和嬴政汇报及讨论,事无巨细,绝不擅作主张。

即便是自己权力之内,也会列出章程,呈给嬴政看,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恭敬不如从命。”张良微笑着,看在韩非的面子上,接下了这个任务。

“好极了。”

李世民就这样绕了一圈,又一圈,一天快跑遍了咸阳城。

“姜丞相!”

“臣在这里。”姜启用声音回应了他,随即有五色的雀鸟被突然惊飞,好像才发现树下有个人。

圆滚滚的彩虹花团子,从一棵树飞到了另一棵树上,斑斓多姿。

“我打扰你了吗?”

“没有,臣等候多时了。这雀子可好看?”

“确实好看,比鹦鹉更像花。”

他在姜启那耽搁的时间要更久些,踩着黄昏的霞光回了立极殿,萧何还没走,也在等他。

“你多辛苦,我把韩非和李斯都带走,你的压力也许会小点,但也或许会变得更大,因为我也不在咸阳。”李世民低声,略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