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说的呢?”李世民奇怪道,“郑国忙着修渠呢,也没做什么对我们秦国不利的事啊。渠还没修完,我何必要揭发他?”
“然这是韩国的‘疲秦’之策,来者非善,其心可诛。”嬴政尤其厌恶被人欺骗,盛怒之下难免带了几分主观情绪。
李世民淡定地爬起来,东张西望,看了看室外的光线,好奇道:“禁足时间到了吗?”
“尚未。”
“那阿父为什么要打扰我睡觉?”刚爬起来的小太子啪叽一声就把自己摔被子上,颇有一种再睡个回笼觉的感觉。
“?”嬴政很不满,随手把他拎起来晃晃,“寡人在跟你议论郑国的事。”
“这种小事就不要打扰我了,我很忙的。”李世民满不在乎。
“??”
这是什么离谱对话?倒反天罡!
嬴政越发不满,强行把他塞怀里抱走,斥责道:“你怎可如此轻忽慢意?”
李世民镇定自若地抬手,然后咬了一口脆脆的青枣,无所谓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啊。”
“这还不是大事?”嬴政真的有点恼火。
“那阿父想怎么处置?”李世民顺着他的话,很包容地问。
“寡人要杀郑国,逐六国之客。”
“哦。”李世民又咬了一口脆枣,嚼嚼嚼,完全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