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发了请柬过来。”
赵琼阑脚步一顿,别说她们结婚后,婚前也几乎没有接到过沉家的邀请。
“明晚7点,去不去都随你。”
画室门被关上。
赵琼阑皱了皱眉。
手中的手机又响起,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阿阑,你快到了吗?”
“我不过来了,你早点休息。”
雀跃的心被一盆冷水从头浇盖下来,贺纪尧失神地问:“为什么?你答应了会来看我的。”
“我让秘书过去一趟,有时间我再去看你。”
贺纪尧挂下电话,落寞地垂下眸,哪怕他病了,也不能引起她一点点怜惜吗?
“给他发了这么多次请柬,都没见他有过回应,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看在赵家的面子上给他寄了请柬,下贱的东西,有点自知之明就该跟以前一样默不作声,竟然有脸回来。当初要不是他找我爸,搅黄了我跟赵家的婚事,现在赵家女婿的身份,就该是我的,而不是他这个残废。”
“好了,他这副样子,就算赵琼阑现在还有兴趣玩玩,以后就未必了……”
沉砚安对上沉砚屿意味深长的笑容,冷冷一笑。
“琼阑总,先生今早已经去医院做过检查……”
赵琼阑打断秘书的话:“他的事不用跟我说,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