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睡觉了。”他不理会她的话。

赵琼阑看了眼时间,确实很晚了。

她松开手,大发慈悲发过他。

“谢铭的战帖都下过来了,不去太对不起他的心意,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我单独去一趟,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招。”

“你要去?”沉砚舟皱紧眉。

“一个谢铭,翻不起水花。就是不知道谢霖是不是跟他儿子一样,想跟我作对。”

他知道赵家其实没有表面平静,虽然他被排斥在外,但好歹是赵琼阑名义上的未婚夫,内里的风起云涌,他能隐隐感知道。

对她来说,多一个谢霖为敌,是不是一件棘手的事?

归根结底,源头都是他。

“我陪你去。”

赵琼阑站在他身侧,垂下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很晚了,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他不自在地低头,操控轮椅往门口的方向去。

“砚舟。”

沉砚舟停下,有些不解地回头。

“受欺负了要还手,或者,告诉我也行。”她的声音温柔,眸色比月光柔和。

“嗯。”他低低应了下,迅速回过头离开。

谢铭的生日,在三天后,谢家举办。

沉砚舟透过车窗看着门庭若市的谢家大门,视线落回到自己的腿上。

“怎么了?”赵琼阑侧过头。

沉砚舟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