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做什么,那个姓徐的也不是什么好货。”她一把搂过男孩的脖子,掐着他的下巴问,“你说是吧?”
男孩呐呐不敢应声。
她没趣地将人甩开。
“小雨,上次你感兴趣那个小明星,那儿呢,我好不容易把人弄来,你快去吧。”
“哇!你还真把人请来了?”洛芸雨眼睛放光,扑到夏栀身边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欢天喜地地飞奔向自己的偶像。
夏栀嫌弃地蹭掉自己半脸的口水,往旁边让出空位:“阿阑,快陪我会儿,我都快郁闷死了。”
赵琼阑打量着她,在她旁边搂着人坐下:“你这还算郁闷?”
“可我一想到要结婚,一想到从此以后没有自由身,时不时要面对姓徐的那张恶心人的脸,就郁闷地现在就想出去跳海。”夏栀靠过来,拉了拉赵琼阑的手,“阿阑,我们真是难姐难妹,你到底是怎么忍受的?”
忍受吗?其实也还好,她跟沉砚舟碰面的时间少,他也不爱出门,除了学校就是家,除了必要的场合必须带他出席之外,他们根本不需要彼此捏着鼻子过日子。
“那沉三少至少还有张脸值得看,姓徐的那个猪头,他有什么?”夏栀每每想到那张脸就想作呕,但是又转念一想,沉砚舟的名声要多差有多差,还是个残疾,她姐妹也没好到哪里去。
沉家三少,一个被母亲视作耻辱,被父亲几百万就卖了抛弃的废物,上流社会说他什么的都有。
说他恶毒,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喜欢,说他心思重,千方百计攀上赵家联姻,说他乡巴佬,本就是沉家18岁后外面捡回来的,18岁之前他还在外面给人家端盘子洗碗打零工,甚至学费都凑不齐,说他手脚不干净,他回去后沉家总是有贵重物品丢失,说他下贱,传闻他勾引堂哥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