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阵法内的人早有防备，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消灭掉了。

外面的人惊疑不定，有的人相信了里面说的，越靠近阵法边缘，越容易变异。

原先还是香饽饽的位置瞬间被让了出来，人们纷纷退后，尽量远离阵法。

但又不甘心离开，就那么不远不近的待着。

猜疑、痛恨、哀求、怒骂、绝望、疯狂各种各样负面的情绪充斥在空气中，让林夏习惯了末世中绝望情绪的精神感知都有一丝不适。

以前发展的太快了，人们来不及有那么多情绪就死亡、逃生，活着直接毁灭。

现在却是清醒的感受到自己被抛弃、被放弃、被欺骗，各种负面的情绪充斥林夏的感知。

甚至有人绝望到自杀，杀人，想要毁灭一切。

看着眼前的一切，林夏都没什么信心，可以让人类众志成城、一致对外。

林夏看着人们脏兮兮的模样，眼中的各种负面情绪，没有系统的控制，没有更多灾难的来袭，人们就已经是这副模样。

虽然有一部分黑色物质的影响，但人类社会烂的是不是也有点太快了，不管是为了保存人类火种的说辞，还是只能随波逐流的普通人，说到底，不过都是人性罢了。

她有些摆烂的情绪忽然一扫而空。

人性，什么是人性？林夏无数次思考这个问题。

但只要他们还是人类，就会有人性，正常的死亡后，他们可能会再次轮回投胎，可如果精神力被污染，他们的精神体却会被献祭给那个污染源，再无轮回的可能。

所以，她明白生命的奥秘、精神体的奥秘之后，就对生死轮回有了自己的理解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