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思思轻哼:“你以为我赚的课时费是假的吗。”
“本人现在也是以时计薪的好吗,好几百块呢。”
林疏雨最会给人顺毛了,张口就夸:“好厉害啊,等我以后不想干了就靠思思养。”
聂思思:“还好我早有准备,箱子里还带了份礼物。”
“嗯?”
聂思思玩神秘:“不告诉你,等我走的时候再给你,你回去拆。”
“不会是汀南的空气吧?”林疏雨迟疑。
聂思思:?
“是你在讲冷笑话还是我在讲冷笑话。”
林疏雨把自己先逗笑了:“对不起,我看到了网上的段子,说可以是送给离乡的人。”
“林疏雨!”聂思思甩着购物袋抓狂,“你真无聊!”
“所以是什么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啊。”林疏雨怎么问聂思思都不说,她肩膀一耸,“好吧。”
青远靠海,她们在沙边的小摊吃烧烤,远处是灯光闪亮的跨海大桥,波浪翻涌,漆黑遥远的海水,好像人是那么渺小。
而耳边人声嘈杂热气飘香,幸福又是那么近。
聂思思开了两瓶气泡水,和她干杯,瓶身碰撞,橙色液体晃动,与夏夜蝉鸣交织绘卷。
“你记不记得我们学校外面那家烧烤店,一根串要五块钱的那家。”
“记得,又贵又难吃。”
“倒闭了!”聂思思哈哈大笑,“我到现在还记得一串茄子要了我三块钱,气得我再也不去。”
“可是每一节晚自习烧烤的香味都会飘进教室,你又边骂边不信邪的尝试。”
“是啊。那个时候就觉得什么都比学习有意思,我宁愿去赌老板今天手艺大涨,也想买几串犒劳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