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帘外的灯光只泻进来零星一点,两个人大段的表情都藏在阴影里,露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
“你确定要在这里?”
没等崔安然回答,贺清池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把花束甩在一边,动手拧开自己的扣子。
他穿着戏服,衣领有复杂的荷叶边装饰,纽扣用金线缝制,解起来很耗时间,他一边这样做一边向她靠近,克制着呼吸,但还是听得出颤抖。
崔安然握住了他的手,她拧上了扣子,一颗、两颗,然后抽出一支玫瑰,折断长长的花茎,把断口慢慢地插进上衣左领的暗扣,成为一朵襟花。
玫瑰是香槟色的peachavanche玫瑰品种名,中文译名蜜桃雪山,花瓣轻盈柔软,如奶油般柔和,花语是——“钟情”。
她仰起少女的脸庞,踮起脚尖在少年的唇角印下轻轻的一吻。
贺清池的呼吸沉重地一滞。
然后崔安然视线略垂,看着花,低声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要花一段时间才明白自己心意,对不起,久等了,其实我昨天就想告诉你,可是你走得太快。”
“我很委屈。”
崔安然点点头:“我知道,我不是想为自己辩解,可我们之间的关系复杂,比陌生人更糟,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偏偏你是谢虹飞的儿子。”
“那怎么办。”
崔安然沉默几秒,拨弄着玫瑰柔软的花瓣,轻轻叹了一口气出去:“那就是吧。”
她再次仰起头,捧住他的脸,然后慢慢滑过棱角分明的颌骨,双手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