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喜欢听?”贺清池压下眉眼,“是因为这会让你想起一桩无爱的婚姻有多悲哀吗?”
“你每次见面都只会扒开我的衣服,就算我处心积虑,你一定甘之如饴,你会在我身上找我哥的影子吗?”
“还是说,嫂嫂……”
“你实在就是喜欢我的本事,因此你灵活的道德感只会在上床的时候消失,因为我比谢青彦更了解你的身……”
他还能说出更刻薄的话,但是却突然止住声音,崔安然单手扼住贺清池脆弱的咽喉,清透的甲面像一把小巧匕首,指甲尖端浅浅刺进一点皮肉。
贺清池没了声音,静静地吐气,崔安然沿着动脉推动指尖,贴着粗壮动脉的管壁,清晰地感受得到微微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他配合着扬起下颚,露出更多脆弱的区域。
她当然不是凭借力量做到的。
这是个示意,警告他闭嘴,他听话了,照做了,条件是,他必须得到一个承诺,或者——至少是一个解释。
“别那样叫我。”
“好。”贺清池说,“崔总,你最喜欢这个,对吧?”
“对,没错。”崔安然松开手,“所以你知道我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她的手挪下来,扯住他衬衫的领子,让他靠近自己,让他低下头,让他和她的视线平视,好让他看清她说的每一个字。
因此她说得很慢也很轻。
上位者不需要高声叫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人细听。
“我在乎的不是你哥哥。”崔安然说,“我在乎的是屹然一半的市值绑在你哥哥身上。”
贺清池弯着腰,他很近地贴着崔安然,观察着她的平静神情,她已经松了力道,但是他忘记直起身来,板着她的肩膀摁在门板上,仔仔细细地看着,确认她说得的确是真的——她不在乎谢青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