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白从前面歪过头来说:“小骗子,你这样抱着书包,不累吗?”
“不累啊,甜蜜的负担,你不懂。”
林小见才不会把书包随便扔,这里面可是藏着她的赡养费巨款呢,经历过上次的丢失事件后,她恨不得把银行卡缝在衣服上。
司南枭一直安静的靠在一边,身边的小妻子抱着书包,姿态里面透着防备、没有安全感。
这些小行为一一对上了心理医生说过的话,男人不由得开始计划,什么时候在她学校再举行一次心理健康的讲座,看看她目前的情况有没有好些。
一路上没人说话,车辆最后停在了婆娑酒吧外面。
林小见抬头看到熟悉的建筑,想起之前自己在这里九死一生的经历,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她骗了四叔几百万,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果然是福大命大吗?
现在还是白天,所以酒吧并没有开门,非常的安静。
司南枭一个人走在最前面,林小见背着鼓鼓的书包走在身侧的位置,眼睛不停的打量四周的一切。
厉白忽然走上来,笑出声:“小骗子,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像大老板来巡查工作对不对?”
林小见说着话,还学着面具男的高傲姿态,抬起了小下巴,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像村姑进城。”
顿时林小见小脸一跨:“你们跟我一起来的,难道你们不是农民工进城?”
两人一路上斗嘴,然后到了顶层。
林小见来过这里两次,不过每次的经历都不算怎么好。
在进门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司南枭忽然扫了一眼厉白,瞬间厉白秒懂:“我忽然很想上个厕所。”
林小见对危险的理解非常到位,她也跟着说:“我也想上洗手间。”
“房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