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生怕那个男人后悔,要抓自己回去。

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离开婆娑,她伸手摸了摸包包里的巨额支票,觉得这个世界都十分的美好。

她今天也是一个努力的小富婆呢。

——

婆娑顶楼。

司南枭伸手拿过那一张欠条,上面还有错别字,这字迹丑得简直不忍直视。

他一脸嫌弃看着欠条,不过脸上却露出一抹笑。

厉白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四哥拿着一张小纸条,笑得跟狐狸似的。

他一脸好奇走过去:“四哥,拿着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司南枭敛去嘴角的弧度,漠然看着他:“跟你有关系?”

“好奇嘛,笑得一脸荡漾,该不会是小嫂子的卖身契吧。”

刚才四哥故意可劲儿欺负人家小丫头,他都看不下去了,简直就是老混蛋一个。

男人弹了弹纸张:“阿莫。”

莫助理从一边走出来:“先生。”

他将纸条递过去:“把这个放到保险柜里放着。”

“我去,四哥你玩儿真的?一张纸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莫助理也一脸疑惑,究竟是什么能让先生这么小心,还放保险箱。

司南枭扫了他们一眼,薄唇吐出一句话:“单身狗不需要懂,这是情趣。”

厉白觉得自己遭受到一万点的暴击,你一个万年老铁树,装什么大尾巴狼?

气死了他了,这地儿没法儿呆。

四哥遇到小丫头,整个人就像一只撒欢儿的猛兽,恨不得翻出来把肚皮给人家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