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臣的手，紧紧捏着杯子，眼底藏着纠结。

他不知道。

有这种可能吗？

“对了，顾然跟叶星儿一起祭拜，应该不是事先约好的。贺曼曼派人跟踪了他们。”

男人抬眸，目光如墨。

霍东陵走到门口：“不用谢，我叫雷锋。”

砰的一声，门关上。

沈薄臣用力将杯子砸碎在地上，好像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你。

倒是叶星儿听到声音抬头，迷迷糊糊开口：“什么碎了？”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是不是地震了啊？”

她走了几步，就要朝着地面倒过去，面前就是坚硬的桌面，要是这么撞上去绝对会毁容脑震荡。

最后一秒，沈薄臣抬手把人捞回来，扣着她的腰：“就这么想死？”

他的语气太凉，她缩了缩脖子，哇一下哭出声：“明明就是你说的，你还凶我。”

沈薄臣顿住，神色不自然回答：“谁让你当真了？”

“我害怕你说的话。”

叶星儿哽咽回答，声音委屈又难过，酒精好像让她变得更真实了。

“怕，有多怕？”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现在知道怕了，那你当年离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回去祭拜叶叔、阿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带我一起回去？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我没有。”

叶星儿鼻涕都流出来，还在他身上蹭干净了。

沈薄臣捏着她的鼻子：“没有？换个人在我身上蹭鼻涕，早就被打死了。也就你还好好的，叶星儿你就是仗着老子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