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里的小学基本分不出年级,七十多个孩子窝在一个教室里,由一两个老师教学。
仔细一琢磨,言晚找到李宝泉,商量了一个对策。
教学楼里还有一间空的教室。
言晚请李宝泉和几个年轻的主任帮忙,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图书馆。
将这些画册,绘画工具还有图书按照编码整理起来,这样大家可以根据自己不同的接受能力借阅不同的图书。
突如其来的“图书馆”燃起了同学们的莫大热情,李旺抱着画册不松手。
言晚这才发现这里很多孩子都很喜欢美术。
李舒舒见她盯着前面的李旺看,这才笑着说:“以前村里有个爷爷很会画沙画,早年间他祖上是给贵族表演沙画的,后来传到这一代,山里又用不上这玩意,他就画给孩子们看,你瞧……”
站在山上,李舒舒遥指不远处山脚的小土坡,此刻老黄狗已经没了身影。
“就在那儿,孩子们都喜欢围着看。”
言晚沉吟片刻,忽然开口:“原来这里也是很美的地方,有价值连城的玉石,还有会画沙画的世家,也许此刻它因为山路闭塞,阻挡了发展,但我相信,热烈的阳光终会透过缝隙落尽山谷,从此山谷大亮,虫鸣鸟叫。”
李舒舒扭头看着她,胸腔里有不知名的情绪快要破土而出。
言晚转了话题,“你呢?和裴司言怎么样了?”
李舒舒难得的羞涩,“我当然可以和他在京市过的很好,可我的家乡还那么贫瘠,我好像暂时没有时间谈情说爱。”
她耸耸肩,“况且我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
言晚眯了眯眼,裹紧身上的外袄,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
“别想那么多,你不去就山,山自来就你。”
“什么?”
这句没有回答的问话终于在三天后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