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走过去,老黄狗睁眼瞧她一眼,又心大地闭上。
安详的像这村里的每一个人。
言晚走近才看见那张旗,上面是些彩色的图画,大约是刚接触画笔的稚童,举行了一场在坡上接力的比赛。
红蓝画笔歪斜地写着几个生涩的字。
【李旺天下第一!】
看来最后是李旺拿了第一名。
电话接通,那边的贺厌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大约是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才冷声道:“两个小时零十四分钟,我机票都买好了。”
言晚无奈,蹲下身摸了摸老黄狗,“你不许过来!”
“为什么?”贺厌委屈。
言晚笑的恶劣,“因为我听人说,异地恋最能考验男人的真心。”
对面憋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良久,他才闷闷道:“言晚,我真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叫你知道,它是如何为你一个人跳动。”
风过树梢,老黄狗安逸地换了个姿势。
助听器的电流轻响,言晚眼尾不自觉弯起,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诚恳。
“贺厌,我好像,突然知道了,生活的意义。”
那边沉默,言晚又道:“我曾以为命运不公,但今天我遇见了一个哑巴,连风都在为他说话。”
“是吗?”贺厌语气沉沉,“等你回来,我有惊喜给你。”
言晚故意揶揄他,“不会是求婚吧?”
贺厌丝毫没有被揶揄的窘迫,“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
言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接招,她半开玩笑,“那可不行,我们在一起还没多久呢,我还要考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