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眯了眯眼睛:“我听陛下的意思,好像是已对由何人担任这官职有想法了?”
“若是不管三互法的话,段将军倒是个合适的人选,但凉州刺史,还是由一位并非凉州出身的武将担任吧。”
刘秉认真问道:“文和觉得,张文远如何?若他为凉州刺史,傅干还能从旁协助于他。”
贾诩甚至愣住了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张文远,今年只有二十二岁……”
刘备这荆州牧,说是二十来岁,实则今年正好三旬了,可张辽却是只有二十出头啊?
可从刘秉忽现执拗的脸色来看,这是一个他已在前来凉州的路上深思熟虑过的打算。“凭他此番立下的功劳,难道还不够占据这一席之地吗?如今的朝廷上哪有那么多功劳与资历并具的人,与其选出一个和袁绍一般另有所图的体面人,还不如,让真能担负这重任的人,坐上这个位置!文和若是觉得张将军对凉州仍旧知之甚少,那也容易,烦劳文和抽空,把凉州的风土人情编纂成册,送给张将军品评一番。”
贾诩哭笑不得:“臣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觉得,别看张辽在陛下到来时依然沉默,只在一旁将陛下的仪仗接引至驻扎之处,陛下也没如夸赞吕布一般对张辽大加赞扬,但这份对张辽的封官委任,却是一点也不含糊,用最为有力的方式表现了陛下对他的器重。
他也紧跟着听到,陛下说道:“凉州羌人悍勇如火,而火与火,是不适合放在一起的。我相信,以文远为凉州刺史,能把守好此地。”
“对了,还有一个人的安排……”
……
“文和先生!”贾诩刚刚自陛下安歇的营帐中走出,就听到了一个声音鬼鬼祟祟地呼喊着他。
他循声转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这喊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