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卖关子的意思,继续说了下去:“他如今算是自由身,已辞去了冀州别驾的官职,是游历到了洛阳,而不是前来述职,自然不必非要去见天子,于是在洛阳城郊租赁了一片土地,向周遭的郊区农户收购了一批鸭子,干上了养鸭种田的行当,你说有没有趣?”
荀彧认真地向郭嘉看了一眼,不见他眼中有嘲弄,唯见棋逢对手的兴奋,也缓缓浮现出了些许笑意:“沮公与少有大志,此举必有他的意思。”
郭嘉道:“所以啊,他不走寻常的路数,意在于陛下面前争个门路,我也当另辟蹊径,免得在一众响应唯才是举号召而来的大才面前,落了下风啊!”
“何为另辟蹊径?”
郭嘉答道:“便是我只知奇策,不知内政!”
……
“你说什么?”刘秉放下了手中的书,向荀攸看去。
荀攸又重复了一遍:“颍川人郭嘉郭奉孝求见。”
刘秉心中默算了一下:“朕未记错的话,他来洛阳已有十日了?”
“正是。”荀攸回答之时,不免有些尴尬,但见陛下并未在此事上较真,不觉得这拖延时间的拜见有何不妥,心中的石头又落了下来。
刘秉向荀攸问道:“他这几日间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