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两个阿姨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出去找强壮的劳力。

阿姨们一见了何管家后,讲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知道后,立马走向何以澈的房间。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扔掉床”

何以澈看着床,面无表情,“不喜欢而已。”

“这床做工精良,你当初看了,也是连连称赞,怎么会突然不喜欢呢。

”

何以澈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双手合十乞求道:“管家爷爷,你就让我扔掉吧,实在不行,我自己掏钱买张新的。”

四个魁梧的大汉,一个接着一个从门口走了进来。

带头人开口:“管家叔,要抬出去扔掉的是这张床吗?”

何管家叹了一口气,“就是这张,不过不是扔掉而是放在杂物间里”

何以澈无所谓,只要以后不用看到这张床就行,不要再想昨晚发生的事就行。

打扫阿姨见没有自己事,继续干着自己的活,既然澈少爷床都不想要了,那带着血的床单自然也不会要了。

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颜英到现在脸都泛红。

虽说那事早就该发生,但为什么会发生的这么突然呢,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光这样,以澈也感觉怪怪的,按照一般的男性思维,第一次与妻子同房,应该是喜悦多一点吧?

怎么会那么淡定,淡定到我看不出他的喜与悲。

莫非是我家以澈特殊,还是昨晚做那事时我下手没轻没重打了他,再或者是昨晚黑乎乎的安神汤有问题,喝了不仅安神,还能失去记忆,暴力指数瞬间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