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脚步收了回来。
“周老太,您知道周晓风是来干什么的吗?”湾湾姑娘也同样压低了声音,轻声问时穗。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为什么要躲进来?”
“……那么……”
“嘘!别说话!”
时穗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周鑫在医护人员的辅助下,从床上支起半边身子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周晓风,他冷哼一声:“怎么了?被一个老太婆虐到哭鼻子,就想找我这个二伯替你主持公道吗?还是说你胆子已经大到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干掉了?”
周鑫早就从助手口中听说了周晓风在董事会上吃瘪的事,趁机嘲讽他一番。
周晓风压住怒火,好好说话:“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晚打扰二伯休息的,但有一些事……我觉得还是尽早与你商量的好,所以就赶过来了。”
“你是在商场上没受过大挫折,所以才这么嚣张吗?!”周鑫青筋凸起大发脾气,“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你有什么资本可以跟我谈的?!死心吧,大河集团不会再有你的位置了!”
“挫折?二伯你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少啊,最后还不是稳坐主席位?”
周晓风语言间还带了几分自信,自顾自地就在病房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二伯,可别只盯着我一个人吧,我被拉下来,难道就代表你的位置绝对稳了吗?姑母今天能抓我的痛脚,明天就能抓你们的。听说你儿子想请她过来与你见面,都被羞辱拒绝了,不是吗?看来姑母并没有偏心我们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想自己上位啊。”
周鑫阴着一张脸。
自己的妹妹拒绝过来,确实也让他心里嘀咕了很久。
周鑫让周晓峰独自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叫他把带来的保镖都赶到病房外面,答应好好和他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