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能子蔫坏,眼珠子一转。

把两个大男人外面的裤子用力一扯,撕成了开裆裤。

付正刚凑了过来,嘿嘿一笑,伸手把里面的大裤衩顺手给扯开了。

赵芸芸看着这两人干的事,真觉得没眼看。

“谁想看他们的大屁股啊?赶紧把人翻过来,看了都长针眼。”

付正刚脖子一缩,把两人脸朝上,两瓣红肿的屁股蛋子贴在逐渐烫人的青石板地面上。

拍拍手,满意了。

于阿芬皮嫩,打猛了,手心还有点微微发麻。

“唉呀妈呀,这打人也是个力气活,我这手都打红了。”

钱钰这几天刚好休假,吃了一口国庆递过来的西瓜。

“妈,下次你也和杨婶子一样拿条把丝打就行了。”

冬瓜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妈一样拥有超高武力值。

相比较而言,郭霞伤的是最轻的,嘴巴全都肿起来了。

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但是在场的人谁都不可怜她。

自己做坏事能怪得了谁呢?

崔益民瘫在地上,悄无声息,人就像死狗一条。

三孬子就像南方打不死的小强,仰着头使劲在地面上蹭着手上的绳子。

金巧凤坐在小马扎上面,饶有兴致地啃着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大西瓜,一边还瞅着他的小动作。

兴许是这人还有点小运气,手上的绳子真给磨断了。

正要解开脚上的绳子时,关腊梅腾空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她可没忘记,这人伤了她家煤球的弟弟。

煤球是她家的,连带着小白也和她沾亲带故,也算是一半关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