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婶,谢叔,我们是专门带着东西看望谢叔的。”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上午都是我们这个小同志太过冲动。”
付正刚接过手下人给的东西弯腰递到了床头柜上面。
高秀兰瞥了一眼送来的是两罐子麦乳精,一袋红糖和一小袋红枣。
“小伙子吗,难免血气方刚的,您多担待担待,还不过来给叔婶道歉!”
付正刚低声呵斥着,后头过来一个耷拉着脑袋的小伙子,长的五大三粗的样子。
“对不起,大爷大妈,是我年轻不懂事太过冲动,希望你们能原谅我这一次。”
被推出来过来道歉的就是上午和高秀兰对骂没骂赢最后使阴招的小子。
“哼!说的倒是好听。你看我这老伴老胳膊老腿的,平时就靠他一人上班赚些家里嚼用。
这次遭了大罪,伤了腰,你说我们一家三口可怎么活啊?
儿啊,你还在外面拼死拼活保家卫国,你老爹老娘都要被人欺负死了啊!”
高秀兰晓得革委会只是来做个样子,出些好处就想搪塞她,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老谢无辜受的伤总得讨回来,总得要人出出血。
“婶子,你看你还有什么要求,我们尽量满足。”
付正刚听着高秀兰的话,就晓得对方还有要求,低声陪着笑脸说。
他只想赶紧解决掉这件事,这次去大院子里抄家啥好东西没找到,还要回来给人擦屁股。
“我也知道你们是按规矩办事…”个屁。
“但是吧我家老谢这次伤了腰,医生说还要好好养养。
还要在家休息个把月,你说我们这得耽误多少事啊?”
高秀兰也不敢和革委会硬碰硬死磕到底,毕竟她们家谢羿远在南方。
要是真惹怒了革委会,保不齐会被穿小鞋。
这帮子人私下里小动作不断,难免招架不住。
“理解理解,这样吧,我做主让这小子补偿大叔二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