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嗯”一声,打着伞睨着她。
“这是……您的地盘?”她问了句很多余的话。
陆晏深望着她:“回屋说。”
江南端着花茶往里走,陆晏深撑着伞跟着,一起去到屋檐下,又进了住客厅。
屋内有下午她才换过的插花,一进去就香气扑鼻。
“是巧合吗?”江南用了他的台词,当然不信这是纯属巧合。
陆晏深答非所问:“地上凉,先把鞋穿上。”
江南不但去把鞋穿上,连湿衣服也换下来了。
等她再回到客厅,却是不由一怔!
陆晏深受伤了,不知道严不严重,但腰上见血,他脱了上半身的衣服,正自顾自往腰上缠绷带。
难以想象,他这样的身份,会自己给自己包扎,为什么不叫家庭医生?又怎么不去医院?
“不打算搭把手?”他看她一眼,云淡风轻道。
“不能让人知道吗?”江南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绷带,抬眸问。
男人两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垂眸看她:“聪明,保密。”
“冒昧问一句,怎么弄的?”江南对血有一种天生的麻木感,甚至觉得兴奋,唯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手指偶尔擦到他结实的腹部,那抹滚烫,让她忍不住想缩手。
陆晏深睨着她过度冷静的眉眼,也生出些许好奇,她总能让人感到意外。
“车撞的。”片刻,他漫不经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