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小女孩儿便摇摇晃晃地跑过来,脱了小鞋,艰难地爬上来。

从上了飞船后,她就不装病了,让任青珂又喜又气,哭了很久。

秦安晨自觉在她盘着的腿上坐下。

“我们要去一个新的地方诶?妈咪说那里很漂亮。”

“嗯。”

“有很多飞鸟吧?”

“嗯。”

“天一定很蓝,我不喜欢光盾,可以不要吗?”

“可以。”

秦安晨停顿片刻,仰起脸看她,“也不会有杀人的武器吧?我不喜欢和别人打架。”

“不会有的。”谢近曦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喃喃道:“其实,我也很讨厌杀人和争夺。”

听腻了求饶与死亡的呐喊。

偶尔,也想听听欢声笑语,蝉鸣鸟唱。

早上起来只需要选择牛奶或是花茶,而不是第一时间戴上枪套。

躺在地毯上的青年轻轻一震。

谢近曦拍了拍他秦安晨的脑袋,“去找你妈妈吧。”

“好的。”秦安晨爬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等干妈有空了,再来找我玩儿,不用不好意思的。”

她早就看出来了,干妈有时候想抱她又把手放下了,肯定是不好意思了。

就像她看到喜欢的洋娃娃的时候,相碰又怕弄脏了。

谢近曦微怔,抿唇莞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