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工藤新一双眼一亮,径直走向挂着壳类饰品的墙边,将其中一个大小中等的壳小心翼翼地拿下来。

“这个应该是河蚌的壳吧。”服部平次靠近看了几秒,压低声音说道。

“是啊,河蚌是生活在淡水里的,但墙上其余的都是海里的,它一定有问题。”

说话间,工藤新一仔细看了看蚌壳边缘,确定没有其他机关后,伸手将其掰开,一个还未曾开启倒计时的炸弹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妙啊,工藤,”服部平次扬了扬眉,“你会拆弹吗?”

“我会。”

“你居然会拆弹?”

“我爸爸以前在夏威夷教过我。”将炸弹从壳里拿出来,工藤新一接过服部平次找来的剪刀,神情冷静地说道。

“很好,虽然还不知道梅沢泰智想干什么,但接下来我们只要解决他,就安全了。”挥了挥从房间里找到的扫帚,服部平次走到了门口。

正在拆弹的工藤新一:“……小心别打错人了。”

“知道知道。”

原本若隐若现的脚步声渐渐清晰,还有两道音色不同的说话声。

“梅沢先生,之前真是抱歉,怀疑你是杀害船长的凶手。”

“那也是因为我说自己一直待在房间里,而深井船长就在我的隔壁遇害,我却什么都没有听到,怀疑我也是应该的。”

“唉,”走廊里,桥口大和重重地叹了口气,悄然落后身侧人一步,“还好今天船上有好几位侦探在,及时找出了真凶。”

“哈哈,是啊是啊。”梅沢泰智笑着将钥匙插入锁中,打开了门。

“咚!”

人体倒地的声音响起,梅沢泰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是谁,只感觉颈部传来一阵剧痛,随即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