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事实。
“总比你的机会大,庭舟,是你把这段婚姻,推向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不用你提醒。”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事情到了那个地步,他不想盛暖离开,却又找不到可以让她不离开的方式。
“我不说别的,只一件事你十恶不赦,你知道吗?她今天出现在林伯母面前,林伯母一眼认出她,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但凡你结婚这七年,带她见见人,林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不知道她是熹熹。”
江砚迟的话,狠狠地刺激到了厉庭舟。
居然一眼认出来了?
呵。
他却还幻想着毁掉她的胎记。
“更甚的是,明明知道了,却还瞒着林家,庭舟,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弘文哥把胎记告诉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嘟嘟嘟……
电话中断了。
厉庭舟合上手机。
胸口堵着一块大石。
他倒是想在林弘文告诉他胎记的时候,他知道就好。
那会儿还早,他和盛暖的关系还没有破裂到不能挽回。
可惜,他没有。
他告诉自己不可能。
还告诉自己相差一岁。
厉庭舟闭上了眼,也许身上的伤口再痛一些,才能压住那颗来自心脏深处的疼痛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