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这种方式阻止他。

厉庭舟额头上的纱布被打湿,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滑,滴滴嗒嗒落在他的衣服上。

他看到她要泼他,他并未有丝毫闪躲。

还有不少水花溅在他额头的头发上,让一向矜贵高雅的他,看起来很是狼狈。

盛暖因为气愤而胸口起伏着。

她真是受够这样的日子。

她从未想过,厉庭舟会这样缠着她。

明明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许书意,她大大方方地把厉太太的位置腾出来还给他,他还要来纠缠。

难道他还想让她继续当他和许书意感情的挡箭牌?

也许就是这样。

毕竟他们的感情,不受家中长辈允许,这七年里,她一门心思地想要维护好他们的婚姻,没给他惹过什么麻烦。

也许在他时常出差的那些日子,都是与许书意双宿双飞。

她发现真相了,不会再去维持那种表面上的和平,他就坐不住了,急需让他们之间的一切归位。

这怎么可能?

她是哑巴,但她不是傻子!

厉庭舟的五官很冷,这套公寓是很舒服的暖气系装修,都带不起温馨的气氛。

周围的空气,寂静得可怕。

盛暖早已不怕得罪他。

正是她委曲求全太久,他才想一再试探她的底线,把许书意带回西山别墅。

如果她忍下来,妥协了,他是不是会打算他们三个人组成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