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了。

她要早点,彻底地离开他。

跟他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厉庭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倔强得令人生气的脸掰过来。

“盛暖。”他轻念了她名字,嗓音性感温柔,可惜眉眼间透着寒凉,“你今天很有骨气,你不是说我只会欺负你一个哑巴吗?”

男人指尖力度加重,盛暖的下颚骨传来的痛感愈发明显。

“好啊,那我还真就欺负你一回!”他嗓音冷沉严厉,“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忤逆我的下场!”

他甩开她的脸。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哑巴,离开我之后,怎么活下去!”

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依然英俊帅气,深深的目光冷睨着她。

凉薄的薄唇吐出一道极其凉薄的话语:“现在,你可以滚了,连带滚出西山别墅。”

盛暖等这句话,等很久了。

下车前,她手语告诉厉庭舟,“书房的抽屉里还有打好的离婚协议,厉先生,别忘了签字。”

盛暖收回双手,不再多看厉庭舟一眼,立刻下车,直接朝别墅大门走去。

厉庭舟握紧方向盘,指甲都快抠进方向盘皮套里。

眸光更是深沉得如暗夜般的漆黑。

下一秒,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越过盛暖的时候,都不带踩一下刹车,车子边缘从盛暖身边擦过。

盛暖为了避让,一个踉跄,跌倒,掌心落地,她吃痛地抬起手,掌心擦伤了一大片。

厉庭舟透过后视镜看到她摔了跤,踩着刹车的那只脚松了松。

不消片刻,他又一脚踩下去,车尾扫起一片尘土。

笨死了!

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