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远只能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如果遇到什么时候,随时联系他。
厉庭夏见他们两个在用手语。
叶淮远明明会说话,却也会打手语,还能看懂手语,她冷艳高贵的脸上,怒气更浓。
“你们在比划什么,是不是在商量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叶淮远真是气坏了,但他还是被盛暖强行推着让他走。
他又不好再让盛暖为难,与厉庭夏擦肩而过的时候,淡瞥了厉庭夏一眼。
厉庭夏环抱着双臂,冷哼了一声。
这小子胆子不小,竟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她若不是要收拾盛暖,绝对拉他出去单挑!
叶淮远走后,厉庭夏淡睨着盛暖,冷道:“跟我出来说!”
盛暖迈出脚步,厉庭夏便气冲冲地走在前头。
离开满江楼,盛暖上了厉庭夏的跑车。
厉庭夏猛地一踩油门,把盛暖带到她在市区的那套大平层里。
厉庭夏吩咐佣人去煮两杯咖啡。
她坐在盛暖旁边,趾高气扬地翘起腿,质问盛暖:“你跟那男的什么关系?”
盛暖在手机上打出几个字:“小时候的邻居。”
她即使要跟厉庭舟离婚,也不想牵连叶淮远。
虽然叶淮远家里的条件不错,但在江城,谁又能得罪得了厉庭舟?
“你回答得可真冠冕堂皇,你当我是瞎子吗?他那么护着你,甚至会手语,一个正常会说话的人,谁会去学手语,难道不是为了你?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一个哑巴,倒是挺会勾人的。”
这极具侮辱的言语,让好脾气的盛暖都忍不住生气,指尖愤怒地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你别血口喷人,我跟他的确只是小时候的邻居,你若不信,可以去查!”
厉庭夏看了回复,又看了看盛暖坚定的目光,红唇轻扬,“谅你也没那个胆子!你现在是有丈夫有儿子的女人,下次别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这好歹是我撞见的,要是让别人撞见,庭舟的面子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