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太心里记挂着传统的说法,觉得丁姐这样冒昧进来是在不好。
可是此时的丁姐哪有闲心跟她扯这些。
大喇喇的往凳子上一坐,用了质问的语气:“梁老太,今天有些话我想问明白点,你们家跟傅家到底是啥情况?”
梁老太不理解。
大年初一冲进她的家门,就为问这个?
不嫌晦气吗?
“你说你这孩子,这事平时说说也就算了,小娟她再不对,也做过我媳妇,我还能在今天说她坏话,咒她两句吗?那还是不是人了!”
“哼,”丁姐没忍住笑了:“这还没开始说呢,又开始咒起人家了。我就照实跟您说了吧,我今天去庙会,遇见娟子了,
我本来想着,她做事不厚道,我就帮您说两句,结果您猜怎么着?我们一家子,是被笑话回来的。人家傅家人可是一点都不怕对峙,叫您有啥不满意的只管上门去讨个理。
梁老太,我好心帮你出气,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腥臊,大过节的我就不怕晦气?
我也没别的意思,劝你以后积点口德吧,也不怕梁武被你牵连,真的一辈子都不回来!”
听前面的话,梁老太本来还有点心虚。
毕竟她往日说起这些事,都是避重就轻,尽量把责任推到傅家身上。
真要是能讲理说过傅家,她可不会忍着。
可是听到后面的话,梁老太就气结了。
啥叫梁武一辈子都不能回来?
想都没想,梁老太顺手就把手边装碎布的篮子砸到了丁姐身上。
“不会说话就闭死你的臭嘴,上门咒我儿子是吧,我还咒你全家不得好死呢!”
“你!”
这话一出,丁姐毛都炸开了。
她之前怎么会傻逼到帮这老婆子说话?
难怪她丈夫总是说她脑子里就是根木头,直着一条,人家怎么牵她就怎么走。